“快!听到没有!”
官兵大喝声震得小客栈天花板上灰尘抖落。
老板惊慌失措地跪地求饶,哀求哭出了声,“官人!我们做小本买卖的,万般不敢私藏贼寇,请大人明鉴啊!”
为首的凶神恶煞,大刀逼人,“有两男的,上京在逃要犯,老子奉官府之命拿人!不从,小心吃板子!”
说罢一脚踹开房门就开始搜,隔壁房中尖叫怒骂声此起彼伏。
“来人!给我一间间搜!”
“是!”
踹门声一步步逼近。
邱茗第一个想到的是常安。
他掀衣服裹上身,探向窗户,想直接翻过去找人,刚推了条缝,被夏衍揽腰抱了回来。
“他们有箭,别犯傻。”
“常安在隔壁。”邱茗语气焦急。
“不用担心,要打起来,容风那小子能抵十个。”
咣当又一声巨响,搜人的官兵已查到了旁边屋子,下一间就是他们。
这下出去是不可能了,客栈本就不大,出去和人打一架正好合了那些人的意。邱茗知道自己得罪了京中权贵,但没想到来头这么大,揪着他不放,一路从北追到南。 他这次的身份顶多算个督查使,况且行书院那边还在停职中,没有任何权利指挥调动人马,对方以官府命令抓人,定是有备而来,无论来的是谁,目的如何,他都不能随便动手,确实是抓了最好的时机。
正想着,咣咣一通砸门声锤得木门要碎掉,官兵粗着嗓子大喊:“开门!”
“怎么办?”邱茗看向夏衍。
夏衍没吭声,一下子拦腰抱起人,径直压到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上身,放任邱茗光着条腿垂在床下。
“你疯了!”邱茗大惊,被压得喘不上气,紧贴对方炙热的胸膛,他又一次清晰地听见了对方噗通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