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消停过,容风经常一手拎一个人才勉强防止常安和冉芷由斗嘴升级成斗殴。
小孩子打架不是事,但那两主子打起来情况就大不一样。
尤其是在客栈分房的时候,这天也不例外。
“你们三个一家,少君把大房间都给你们了,还挤我们房干什么?”常安拦在夏衍身前,阻止人进门。
“那床板太短,我腿长,不够睡,你们小孩住一间去。”夏衍明明能一手把小孩扔出去,为了君子颜面,还是心平气和地同常安讲了很久的“道理”。
“你不是好人!我得保护少君的安全!”常安四仰八叉和蜘蛛似得,就差在门框上结网了。
“等你提得动剑再说。”夏衍不轻不重地揪起常安的后衣领,拎鸡仔似得给小孩“请”到了隔壁。
顺便对绷着脸容风,笑容满面地交代道:“别打起来。”
夜已深,很不幸,夏衍折回屋时,卧房内的人并没给好脸色,他凑到床前便被冷语拍到了脸上。
“要么睡地上,要么滚出去。”
“不就多看了眼小姑娘吗?这么记仇?”夏衍寻了一圈没地方歇,坐桌子离太远,干脆一屁股赖在地上,地板吱吱响,忍不住啧声,“你好歹奉命调任,怎么连个像样的落脚地都没有?”
“我的俸禄只够住这里,”邱茗刚洗了澡,只批了外衫,亵衣半解,两条修长的腿翘起,下巴朝窗外一点,“最近的驿馆三十里外,不想住的话,马留下,自己走过去,我要歇息了,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