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殿上多谢少卿大人解围, 应是我先道谢才对,大理寺得出这样的结论,怕是令尚书大人很是为难吧。”
“大理寺向来秉公执法, 从不善加莫须有的罪名。”颜纪桥不喜欢奉承, 皱起的眉头从未下去过,就像要把闺女卖入青楼的老妈子,“夏衍是我兄弟, 我见不得他被小人使绊子,你伤他如何,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看到有下次。”
面对人的喋喋不休,邱茗只得叹气, “以他的功夫,我可伤不了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帮人不会明着出手,”颜纪桥愤恨地说,低声补了句,“尽拿阴招损人。”
“夏将军有太子庇佑,不会有事的。”
“少拿太子殿下说事,”颜纪桥最痛恨行书院的人什么破事都扯上太子,气得炸毛,“夏衍想找你,我拦不住,不过,你要是揣了别的心思利用他,邱茗,我不会放过你。”
对行书院副史直呼其名,连颜纪桥自己都没想到,涨红脸收了声,拔腿要走。
邱茗听着青年赤裸裸的威胁,竟未感到丝毫厌恶,他甚至认为,颜纪桥是个可交之人,夏衍有这样的朋友何等幸运。
徐徐寒风里,他轻声喊住了大步离开的人。
“少卿大人误会了,”邱茗笑得温和,“我于他,不会有别的心思。”
三月春寒来得早,梅花早谢了,桃树枝头抽出了新芽,滴着露水,娇嫩欲滴,邱茗轻轻拨弄枝头,沾了一手水。
身后常安在院子跑来跑去,忙活个不停,大声吆喝指挥伙计搬移物品,嘱咐着别摔了他家少君的宝贝香具。
“才过完年就打算把家搬空?你是去赴任还是去逃难啊?”宋子期坐在石椅上,替自己倒满一杯茶,瞧着自己那小徒弟一双小腿转得飞快,惬意道,“淮州虽离上京不远,但来回都是折腾,你请哪里不好非去那里?”
“随口向陛下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