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舒服,一口气堵在胸口,吸不上也吐不出,就这样憋得,眼前发昏,根本听不清追来的夏衍在说什么。
“你这样子能回去吗?”夏衍碰了下邱茗的肩膀,没想到对方身子一软,顺着墙壁直挺挺跪了下去,攥紧领口大口喘着气,胸腔起伏幅度明显,看上去呼吸异常困难。
见此情此景,夏衍啧了声,蹲下身,手臂环过膝弯,扶着背,大庭广众下就这么给人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邱茗一惊,推着人的胸膛反抗,可没力气,两拳下去软绵绵的。
“总不能把你扔大街上吧,”夏衍抱着人健步如飞,“你这样,旁人收拾起来麻烦,不如到我家去。”
“又不是没扔过……”邱茗虚弱地撑开眼,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夏衍咽了口唾沫,想起当年在临渊寺,他把邱茗一把扔雨里的场景,瞧了眼怀中的人,冷得似雪,抱在怀里稍一使劲就暖化了,只能厚着脸皮道。
“是是是,我混蛋,我不是人,请副史大人恕罪。”
“放我下来。”
“你走得动道吗?”夏衍没半点给人拒绝的机会,黑色的氅衣将白色的人裹得严实,用力将闹腾的小猫困在怀里。
“老实点。”
第19章
神都东南角的帅府是开国太宗所赐,作为历代皇帝的亲卫的夏家,多出将帅,曾经也是门庭若市,无数少年英气的子弟操持剑法,比试武义。
可物是人非,如今早已没有了昔日的繁华,枯草丛生的院落寂寥无比。
比起表叔给的房子,夏衍更喜欢这里。
一脚踢开大门,容风警觉地从屋檐上落下,横过刀,立马收住,向人拱手。
“公子,”抬眼见邱茗半昏半醒地靠着夏衍,甚是疑惑,“您这是?”
“公子,公子您可回来了。”一十五六岁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