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招呼。
“嗨,衍哥,那个……”
“私自离宫,知道太子和韶华殿下有多担心吗?”夏衍眉毛拧作一团,一点不给人姑娘好脸,“婉今,长本事了?骗羽林军衣甲,跟谁学的!”
六公主手指捏得飞快,支支吾吾道:“我想跑马嘛,都说兖州跑马最好,我没忍住,就跟出来了……”
“跑马哪里不能跑!非得到兖州来,这宫外多危险,没看见吗!”
“我又没怎么样。”六公主撅起嘴,嘟囔着,“骑马射猎本公主都会,又不至于饿死自己,大不了再回去……”
“还顶嘴!信不信我告诉韶华殿下!”夏衍抬起手佯装要给人一巴掌,没打到人六公主就抱头哎呦叫出了声。
“你、你打人!”
“打的就是你!”夏衍撸起袖子吓唬人。
“你们都欺负我!整日要我学女红,什么针线、刺绣,烦死人啦!”六公主拽着裙摆,气鼓鼓地夺门而出,夏衍追上去冲人大喊,奈何根本喊不回来。
“臭丫头!给我回来!容风!看着她!”
头顶冒火的人大步折回屋内,邱茗坐在椅上,偏过头去,胳膊耷拉在一旁,身体微缩,有种说不出的不自在。
夏衍低头瞧了眼他的胳膊,眉毛皱了下,拉过木凳坐到对面。
两人都有点尴尬。 夏衍踌躇了阵,忍不住咳嗽了声。
“近来可好?”
[1]出自刘向《熏炉铭》
第14章
“死不了。”邱茗心不在焉地道。
“受伤了?”
“擦伤。”邱茗抱起胳膊,头都不抬。
“那伙人我已经带人清剿了,应该是突袭,没留下活口。”
“嗯。”
半天邱茗嘴里没超过十个字,聊得夏衍心里燥得慌,身上的衣甲未去,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