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什么时候……”
可邱茗眼都不眨,“江淩月,查羽林军的人,你比我方便。”
说完,便在常安母鸡护崽般幼稚可笑动作的“护卫”下,头也不回的离开,消失在熙攘的人群中。
夏衍愤恨地使劲抹了把脸,猝然身后风起。
一黑衣少年乘着风落在夏衍旁边,腰间佩长剑,动作干净潇洒。
“公子,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夏衍方才那股气没出够,被压得烦得很,心情复杂地上前捡起地上的木块。
“容风,听过江淩月吗?”
“回公子的话,没有。” “这东西稀罕,一般人很少见,他却毫不费力顺到,”香木在夏衍手里转了三转,“我怀疑他……”
忽然间,手中香木味道令他心脏收紧,放鼻下猛吸一口。
清雅的芳香,浓郁的犹如盛夏初开的碗莲,让人一时失了神志。
这是真正的。
江淩月。
容风皱了鼻子,神情未变也掩不住担忧,“公子,这香,怕是不能多闻吧。”
“我知道。”夏衍挠头,内心烦躁异常,更是不安。
因为。
这味道。
他闻过。
第9章
夜下,一盏油灯照晃着空荡的四壁,荡出层层光晕,床边挂着一把做功精致的横刀,桌案边的人已经坐在那快一个时辰了。
手中一本《陆子安诗集》纸张宣白,被人翻过一页又一页,可是半本落下,书上的话语一字未进,反换来翻书人一声又一声叹息,与其说是读诗,不如说是在心不在焉地缅怀。
忽然敲门响起。
这人迅速将诗集塞入书阁不起眼的角落,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靠上前,犹豫了阵,拉开门闩。
来者皂色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