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瞬间,邱茗抬手一指要戳夏衍颈后的穴位,点到这能让人发昏,但夏衍看破了他的动作,手微动,竟松了刀,死死扣住他偷袭的手,锁住手腕按在床上。
突然,咣咣一串敲门声。
两人一愣。
就在这个间歇,邱茗毫不留情一膝盖抵在人的腹部,夏衍明显疼出了声。
可他刚脱身要跑,便被夏衍一把拉下,倒向床底,那人倾身压下将他困在怀里,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少君?公子?怎么不点灯?”常安推了门,手里捧着蜡烛,在屋内照了一圈,空荡荡的。
“咦?他两人呢?”
随着常安疑惑地离开,邱茗被按得再也受不了了,隔着人手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放开!”邱茗愠声喘着气,可怎么也挣脱不了。
这时他注意到俯视自己的人,眼里闪烁的光灼热地可怕,仿佛要将自己吞噬殆尽。
危险。
邱茗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夏衍裂了嘴角,满眼戏谑,“上次牢底探访,小爷我可记着,如何,副史大人说话还作数不。”
邱茗瞪大了眼,迎面夏衍的声音在耳侧低沉,“怎样,陪我一晚?”
“滚!”邱茗齿间发狠,用力挺起身,好巧不巧贴上夏衍炽热的胸口,隔着皮肉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忽然间,乌鸦啼鸣声低鸣,夏衍微怔,如梦初醒,鼻息凝神深吸一气,低头埋进邱茗的胸口,如同野兽撕咬食物一般狠狠啃咬衣下袒露的锁骨。
“唔……”
邱茗被咬痛了,闷哼着,气息变得急促,想将夏衍推开奈何双手被锁无从下力。
该死。
他闭上眼紧咬嘴唇,忽觉身上一轻,瞬间全身覆盖一袭冰寒。
邱茗愣了愣,起身仔细看去,窗户敞得老大,被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