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仍光明正大佩戴玄铁耳饰,还能年纪轻轻加入大内羽林军,全朝上下只有一位——雁军少子,夏漠絮遗孤,夏衍。
邱茗冷了脸,捂着胸口从地上弓起身,重重咳嗽起来,“不过夜晚迷路恰巧途径于此,不知在下做错何事令将军如此震怒。”
啪一声,一块香木掷在他面前,细软的质地,触地声响沉闷而清脆。
是他给方丈的那块。
“江淩月,闻多了令人心智丧失甚至疯魔,这是朝廷禁香,你从哪弄来的?”
哈?这浸油的次等货是禁香? 邱茗差点笑出声,横了嘴角,心里暗骂,有眼无珠的蠢货……
他确实在临渊寺外发现了沉水木,但远不及红土沉块级别,不过上京土地龙脉汇聚,样的成品也过得去。
于是便添油加醋将其吹成难得一遇的佛前极品,忽悠给了临渊寺方丈,就这样以香客的身份进入临渊寺伺机接近圣驾,不料半道上被这羽林军截了去。
邱茗懒得抬头,“不过是普通的奇楠,若是禁香,致幻效果无人能招架得住,我怎会坐以待毙等着你们出手?”
“江淩月,千秋雪,寒霜露,朝廷三大禁香,配料难以获取、制法皆已失传,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制出一钱二两,随便卖去哪里都稳赚不赔,何必冒险贩到这皇家寺庙来?午前方丈无意提起佛前香品欠佳,我才赠与他,也算讨一分功德。”
渐渐的邱茗开始喘不上气,咳嗽了几声,嘴角渗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