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惯着他们,还有谁惯着他们,你就知道凶他们,姨母对他们也很严厉。”
萧承起轻声道:“他们将来必有一人是储君,不严厉些,怎么行?”
应长乐笑着说:“储君也不能压力这么大呀,我不管,我就爱惯着。”
萧承起见已经吃了一半的冰酥酪,赶忙拿下勺子,说:“阿乐,不许再吃了。”
应长乐心知弟弟们警醒,若闹出什么动静,一准就醒,他可不想在弟弟们面前丢脸,笑道:“我本来就没想吃了,撤了吧。”
宫人撤走了酥酪,应长乐的眼睛也跟着追了出去。
萧承起笑着说:“从小就这么没出息,如今还是。”
应长乐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嗔怪道:“不许在小崽子们跟前说我,他们都听见了!”
萧承起笑着说:“他们睡着了,听不见,况且,听见了又如何,你又不是没在他们面前丢脸过,上次还跟他们一起挨训。”
应长乐气道:“那也是哥哥和二哥不讲理,我都这么大了,他们还把我当小孩,气死我啦!” 萧承起十分无奈的说:“谁让你趴在冰上玩,从来身子单薄,也不知保养,不怪他们动怒,若落我手里,更没你好果子吃。”
应长乐急道:“不许再提,他们睡的浅,真的会听见。”
萧承起笑着说:“他们听见也不会笑话你,只会心疼你,别看他们最怕我,但可最听你的话。”
应长乐道:“那我不管,就是不能再提!”
萧承起又问:“今年想去哪里玩?”
两个幼弟早就醒了,只装作还在睡,却是竖着耳朵听。
应长乐抚摸着弟弟的后背,笑着说:“这两小崽子早就想去漠北,虽则我们去过了,但今年分外的热,正好去消暑,如何?”
萧承起委屈道:“你就知道他俩,我说想去江南,你就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