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快快请进来。”
应慎初、应慎独自是先给皇帝行礼,随后便坐在一旁闲话家常。
他们急着一大早就来看望弟弟,自然是顾虑着弟弟太小,且初经人事,又是不走寻常路,只怕不小心伤着,到底不放心。
虽则两位兄长问的非常委婉,还故意隐藏在关心他的日常生活之下,但他知道哥哥们在担心什么。
应慎初责问道:“阿乐,既当了皇后,便不许再睡懒觉,怎么就起不来,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语气里却满是关怀。
萧承起连忙说:“无妨,朕早答应过阿乐的,不用守任何规矩。”
应长乐笑道:“哥哥,我没哪里不舒服,我从小就爱睡懒觉,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立马就改,反正,我尽量改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是有点疼,但那个药好神奇啊,抹上就不疼了诶!
要怪就怪阿起太大,进一点点就疼的不行,根本受不了。
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以后再说吧,反正难受的又不是我,阿起可比我难受千万倍。
嘿嘿,我嘛,我其实,一开始吧,是有点难受,主要是不习惯,后来,后来就是说,爽到灵魂出窍。
原来,真的可以,不知天地为何物。
手指就能这样,那以后,我都不敢想,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