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生气,到底也是你自己乐意的,你愿意就行。
娘亲是接受不了,可她从来就拿皇帝没法,以前没法,现在也没法。
她知道不全是你的错,娘亲再凶,可曾冤枉过你?况且,罚你亦是无济于事。”
应慎独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小傻子,你只想想,还有半月就是你的大婚之日,娘亲再生气也不会让你带伤成婚。”
应长乐恍然大悟,立马就不怕了,笑着说:“那你们不早说,害我担心这半天!”
……
三人就这般有说有笑的回了家,两位兄长先就带着弟弟去给爹娘认错、问安。
应长乐犯错后是最乖觉的,特别诚恳的认错,爹爹娘亲一声比一声喊的甜,十分殷勤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背。
虞幻虽然还是无法接受,但她也实在没办法了。
应鼎从来便一味的宠溺幼子,他已经看出两人完全离不开彼此,这孽缘,他们根本拆不开,就只能说服自己接受。
虞幻看着跪坐在地上帮她捶腿的小儿子,无奈道:“你这哪是捶我的腿,我看你们是要我的命。”
应长乐嘻嘻笑着站了起来,硬挤着坐到娘亲的太师椅上,搂着娘亲的脖颈,笑着说:
“娘亲,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们家亦是福泽深厚……”
虞幻还没消气,见幼子还是这样吊儿郎当的,天大的事也不当回事的样子,一时又是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