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将藤条拿在了手上,抵在了弟弟的身后,严厉道:
“以前都是大哥当坏人,管着你教训你,往后还是我来,你一撒娇,大哥就心软,我可不会心软……”
应长乐的双手都不知道捂哪里好了,更加不知道怎么解释,急的不行,忍不住嘀咕:
“你们打死我算了,都欺负我,我要找爹娘告状!呜呜,兄长哪次心软了,明明就从来没有,我怎么哭求,都没用!
二哥,呜呜,你要是也变成哥哥这样,对我这么凶,那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没法活了……”
应长乐当然知道,每次兄长罚他,只要哭的厉害点,兄长立马心软。
这招对二哥的效果更好,他最擅长如此拿捏两个哥哥。
应慎独果然瞬间心软,却没有表现出来,还用藤条轻拍了弟弟几下,更加严厉道:
“只知道偷奸耍滑,快些,如实说来,我们都还要有事,没空陪你一直耗着!”
应长乐一手捂着耳朵,另外一只手下意识的在刚才挨了几下的臀腿上摩挲,噘着嘴说:
“你们三个欺负我一个,有什么道理嘛,我要告你们……”
应慎独被弟弟气笑了,道:“你去跟谁告?爹娘只怕还要再教训你一顿!别装了,我都没使劲儿,还揉什么,这就打疼你了?”
当然不疼,他只是下意识的揉,忍不住的抱怨:
“哥哥,你先松开,没有耳朵,怎么交代?二哥,你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拿开,我怕,我就不知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