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淡的茗茶,这会儿正好温热,他立马端了过来,送到弟弟的嘴边,说:
“慢点喝,别呛着。”
应长乐咕咚咕咚吞了下去,这才完全清醒过来,笑着说:
“我刚才以为你是哥哥,阿起,你去了太久太久,可如今回来也都这些天了,我还总觉得恍恍惚惚的……”
方才刚睡醒,他以为自己还被关在家里,兄长天天像看犯人一样看着他。
萧承起十分愧疚的抚摸着弟弟的后背,不住的哄着: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是去了太久,不会再去了,放心,突厥再不敢来犯。”
这次去打仗,萧承起才知道自己已经严重到时时刻刻都离不开阿乐,去了这么久,他都快疯了!
因为太想念弟弟,后来,他总是出现幻觉。
吃饭时,他总看见弟弟就坐在旁边,笑盈盈的看着他,一会儿皱眉说军营的饭太难吃,不停的耍脾气,一会儿又赖着要他喂。
睡觉时,他总看见弟弟就躺在旁边,有时紧紧的抱着他睡的很香,有时和他抱怨外面的风雪声太大,偶尔又闹着不肯睡,要他陪着玩。
洗澡时,他总看见弟弟玩的浑身汗涔涔的,手也脏了,脸也花了,定要先给弟弟洗了,他才能安心给自己洗。
……
除了打仗时,其余无论在哪里,他都能看见弟弟。
因为他总是自言自语,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说话,甚至帮并不存在的人洗澡,还洗的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