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天天都在家给他一个人当西席,可他就是个混子,兄长可是连中三元的文曲星下凡,只教他一个人,简直暴殄天物!
虽然再也不用早起入宫,每日都可以多睡一个时辰,这让他挺高兴,但兄长还是会叫他早起读书,不会任由他睡到日上三竿。
他还是每日早晨练剑,练完太累,都是兄长给他洗澡换衣,这让他觉得很享受,反正比在宫里舒服的多。
只是天天被关在家里,他都要被关疯了,只想出去玩,哪怕就是上后街溜达溜达都成!
这会儿躺在榻上,枕在兄长的腿上休息,他到底还是又又又忍不住问:
“哥哥,你为什么要告假三个月啊?真不是为我吗?你之前就说过,要是我还不改,你就告假专程教我。”
兄长根本就没参与过“郿坞案”,那他能想到唯一的原因,就是为了教导他,专程告假。
应慎初抚摸着弟弟的额发,笑着说:
“你不是已经改了吗,有什么都会马上告诉我,自然不是因为你,别想这么多,为兄只是有些累了,想歇息一阵。”
应长乐坐了起来,像小时候一样趴在兄长的胸膛上,轻声问:
“哥哥,是不是咱们家出了什么事,娘亲和爹爹每天都回来很晚很晚,你们到底在干嘛呀,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你悄悄告诉我,我绝对不告诉任何人,而且,现在我天天都在家,你根本不让我出门,我也没法给谁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