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庆哽咽道:“况且,将来,这孽障若是载入史书,还要加上那段秽事,我谢家名垂青史者不少,从未有这等丑闻,我就是死一万遍,也难赎其罪……”
[不儿,你的意思是,他要没这么大的本事,你就不会打死他?]
谢庆确实是这样想的,若谢临渊就是个纨绔子弟,打几顿改不了也就算了,他就懒得再管,可偏偏谢临渊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这样厉害的儿子,能给家族带来多大的荣耀,就能带来多大的耻.辱。
谢临泊哭着说:“阿渊,睡吧,睡着就不疼了,哥哥也想过要成全你和他,再也不管你们如何,但我见你和他在一起时,也是日日煎熬。
既然你和他在一起那样痛苦,为何就是死活不愿成婚呢?
阿渊,这么多年,你已经痛苦了这么多年,全家也都痛苦了这么多年,够了,就此结束吧。”
[我就是要说,你们都有病!有病!有病!
谢临渊就是头一个有病的,又要跟卫无涯好,又要天天觉得自己不可饶恕,搞什么虐.恋啊,就非得自.虐?
你们也是,就算他犯下滔天大罪,自有国.法处置,你们凭什么对他要打要杀的!
还打死他,给他抵命,就不能好好活着吗?你们死都不怕,还怕别人嘲笑啊。
再说,那史书有什么不得了,史书就是把我写成啥,我也不在乎,生前我享受就行啦,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子不语怪力乱神,你们读了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啦,死后就是啥也没有了,还见列祖列宗,见个鬼。
呵呵,要我说,你们一家子也是病得不轻。]
谢庆逐渐冷静了下来,也懒得再争吵什么,颓然坐在地上。
不刻,御医便赶到了,立马将人抬了进去医治。
谢临泊自然是立马就跟了进去,他最心疼这个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