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慎初冷笑道:“哼,亏得尔等自诩清流,原来连自家子弟不成婚都容不下,既然这么俗气,还装什么清流。”
谢庆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愤怒不已的说:
“强词夺理,清流自是用在朝政,跟家事有何相关?
首辅大人不肯成婚,也莫要撺掇旁人跟你一起离经叛道!
你成不成婚,那是你家的事,我们都管不着,首辅大人又何必来多管闲事?”
应慎初怒道:“谢翰林不仅仅是你儿子,更是朝廷大员、陛下心腹!谢翰林该不该死,不是你说了算!还不去请御医!”
谢庆仍旧态度强硬:“首辅大人,我们一家子今日是定要赴死的,他们都怕你,我从没怕过,如今更不会怕,休要拿你的官阶压人。”
应慎初懒得再和他争吵,只是冷眼看着,见那管家已经飞奔去请御医,便只需等着。
谢临渊已是神志不清,气若游丝的喃喃道:“渴,我渴,哥,兄长,水……” 旁边就放有茶水,但早凉了,谢临泊也顾不得那么多,端了来,一点点喂给弟弟喝,哽咽道:
“阿渊,可是疼的厉害?我们再不打你了,给你一个痛快,用剑吧,走得快。”
[啊,你可真是个好哥哥啊,这么怕他疼,又要把人打成这样,还给他一个痛快,我真的笑了。]
应长乐简直搞不懂他们一家子,为了那点面子,就要赔上全家的命,他是不信会有这么傻的人!
他之前以为是谢临渊的兄长添油加火的,要打死这个让他们全家丢脸的弟弟,顺便就可以继承弟弟的所有财产。
毕竟谢临泊可是有好些个子女,但他只是区区五品的太史令,若是能将家产全都据为己有,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谢家祖上世袭列侯,虽早没了爵位,但钱财这么一代代积累下来,及其的富有,这便是世家大族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