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冰激凌,也没有辣条,他看了眼商什外,很一本正经地跟灼灼说:
“冰激凌太辣,辣条太冰,长大了才能吃,知道吗?”
“要长多大?哥哥那样吗?”
“是的是的。”
蒲因跟他说到后面,颇有点心不在焉的意味,聊起蒲望沣,这个兔崽子有半个月没忘家里打电话了。没法往部队里打电话,只有等着。
这眼看着过了六个月的期限,蒲因十分担心,也不知道蒲望沣是死是活。
就连晚上商什外搂住他问“想不想要”,蒲因都没心思,难得嘴巴毒了一下:
“不要,你都结扎了,是不是要恢复恢复才行啊?”
“……”
且不说恢复不恢复的事,自商什外结扎后,蒲因少用了?
这是故意说商什外不行的意思。
商什外用大拇指钻进蒲因的拳头里,使劲按了按,很让人脸红的动作,蒲因羞恼:
“干嘛?!”
回应他的凑近的亲吻,好一会儿后,商什外才低低道:
“行不行,之前没感受过?”
“……还行吧。” 到底还是让蒲因感受了一下“还行”的威力。
他从“还行”说到“很行”,最后是“我不行了”。
商什外才放过他。
蒲因却全然忘却了蒲望沣的事情,都已经抖得坐不住了,竟然头脑清明起来,翻身趴坐了上去,握着刮来刮去,忽然就有点好奇结扎的位置和过程。
被这么捏着抠着盯着,商什外感觉蒲因的目光里藏了一把刀。
大有他点头,蒲因就拎着刀要划开看看的意味。
商什外捏着他细细的手腕,蒲因硬是要闹,非得再挤出一道白灼,他才砸吧着嘴趴在商什外胸膛上沉沉睡去。
凌晨十二点,蒲因又被喊醒,商什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