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在风雪里眯着眼睛:
“我不回!没有自由没有沟通……谁要这样冷冰冰的可怕的家……既然你要结扎,那我就去找没有结扎的,放开我……唔……”
屁股上落了很重的一巴掌。
但冬天穿得厚,也没什么感觉,所以收效甚微,蒲因丝毫不带怕的。继续“我不要你”。
商什外微微弯腰,捡起伞,一手抱着他,一手给他撑好:
“那你想要什么?”
雪太大,商什外也眯了眯眼,但气场迥然不同,那种骨子里的压迫感很快腾升。
蒲因吞咽了下,梗着脖子:
“我要吃冰淇凌,我要吃辣条!”
“理由?” “我快被气炸了,冰淇凌和辣条有助于缓解情绪!”
“不行,回去给你做小蛋糕。”
“不要,就要冰淇凌!”
“太凉了。”
“那我要辣条!”
“太辣了。”
嘿,还真是没法沟通了,商什外最近也太专制独裁了,都要蹬鼻子上脸了。
老公不治没法用。
蒲因噎了噎,很快反击:
“那我一起吃,冰淇凌不辣,辣条不凉,这样总可以了吧?”
离家不远,蒲因离家出走的路程很短,没几分钟,大门口近在眼前。
他开始疯狂扭动,怎么着也得给自己谋点福利吧。
男人抱着他稳稳向前,像是听不到耳边的聒噪似的,直到蒲因在他怀里扒着大门的门把手死活不往里进,商什外怕他冻手,才叹口气道:
“什锦小蛋糕或者糖葫芦,选一个。”
这是依然没有冰激凌也没有辣条的意思。
蒲因重重地“呵”了声,扒住门的手不松,气咻咻地做了选择。
“或者。”
他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