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因便说,到了当面聊。
蒲望沣和向峻轲其实只有一天假,还不能离开基地二百公里,意味着他们只能在最近的小镇餐馆里吃顿饭。
二百公里对内地城市来说,随便都能出经过好几个县市。但在大西北,有时走五百公里都见不到一个乡村,更比说城市。
他们于国庆第三天上午抵达扎伊镇,蒲望沣和向峻轲已早早等着他们了。
灼灼显然还记得哥哥,下车后就张开了手:
“望沣抱抱。”
是跟着父亲这么叫哥哥的,小鬼头古灵精怪,蒲望沣瞬间被逗得一笑,大大方方地挨个问好。
向峻轲在后面也跟着一板一眼:
“父亲,爸爸,魏叔,邓叔,弟弟……”
魏邗和邓稚没忍住在后面笑了,魏邗还好,比向峻轲人类年纪大不了多少的小黑猫被叫得一愣,脸都羞红了,十分不自在,怎么就当叔叔了呢? 他捣了捣蒲因,递了个“叫你爸爸你不别扭吗”的眼神。
蒲因点点头,抱着手臂,一只手抬起来抚了抚下巴,神色正经:
“好,孩子们长大了,都懂礼数了……”
“噗哈哈哈哈蒲因你有病吧,商教授管管你老婆……”
被好友在孩子们面前拆台,蒲因怒了怒,小手一挥,潇洒地先进了饭馆。
极具新疆风情的午饭,大盘鸡,过油肉拌面,那仁饭,三凉,牛骨汤,奶茶,石榴汁……一桌子除了灼灼和商什外,其他各个都跟半个月没吃过饭似的。
蒲因更是吃到晕碳,昏昏欲睡。
旁边有家小旅馆,蒲因带着灼灼睡午觉了,剩下五个男人在楼下的林荫道闲聊。
多亏了邓稚,只有他跟蒲望沣和向峻轲的人类年纪相仿,且都不都是人类,有些话说起来就比较无所顾忌,邓稚替蒲因悄悄问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