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啊,怎么了?”
很低效的一段交流。
蒲因几次三番地走神,直到邓稚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蒲因吸空最后一口西瓜汁,脱力般地歪进商什外怀里,无所事事地抬起手给自己看命相。
商什外冷不丁道:
“看出什么了?”
怀里人好半天沉默。
商什外也不催他。也就半个月的时间,蒲望沣跟人私奔去当兵,虽然几天后商什外确实联系到了他,但蒲因还是无比挂念他,一想起蒲望沣就担忧他吃苦,更怕他怀不了孩子而死去。 直到商什外说国庆的时候去看他们,蒲因才算安心些。
紧接着,蒲因流掉了第七胎。
再就是蒲帜灼上幼儿园。
可以说是三个崽崽在不同程度上先后离开了他,打击固然不小。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链接断掉,就像断了的弦、脱了线的风筝,很让人慌张。
蒲因没有什么控制欲,只是他还没有准备好,孩子们似乎就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
这种不被需要、不被依赖的感觉很让人焦虑。
此刻的他脑子是不甚清醒的,在商什外怀里扭了扭,撅着屁股往后一撞:
“我们重新努力一下吧……”
“……”
自蒲因流产后,商什外只他身体里放过几个时辰,安抚好了就狼狈地退出,并没有实际做什么,怕蒲因的身体吃不消。
眼下再次察觉蒲因的需求,商什外如他的愿,抱着人进了卧室,拍了拍蒲因,待人深深地埋着头时,商什外在后面摸摸索索了一阵,抱紧了他。
几秒钟后,蒲因觉得不对劲,弓起腰,用力夹了下,丝毫不顾男人在后面嘶得一声,他又往后蹭着缩了缩,这才确定,将人拽出来,看了一眼就顿住,转过身坐好:
“你戴的是什么啊?”
扑哧,他直接拽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