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这件事:
“留在家里陪我几天,好不好?”
就、这样?
非常不难的要求。
但蒲因“哈”了声,没控制好音量:
“那你传染给我了怎么办?”
不担心传染给崽崽,担心自己。
商什外垂下视线,看不清神色,但无端让人感觉到一丝落寞,蒲因赶紧凑过去:
“好吧,我们本来还打算出去自驾游几天呢,你这病得可真不是时候……”
“咳咳咳……”
床上人忽然就咳得天崩地裂。
蒲因被他起伏的胸腔震了震,慌忙拍拍:
“病得是时候,是时候呢,我陪你!”
话音刚落,仿若响彻云霄的咳嗽声停下。
小白兔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蒲公英眨眨眼,哦看错了,好像还是狮子。
他学着商什外照顾他的时候给商什外胸口顺了顺气,站起身:
“我去给你倒点水,好得快。”
其实还得找魏邗问问吃什么药。
也不知道商什外今天为啥这么抵触魏邗,或者说是抵触就医。
蒲因却又被一把攥住,再次扑在商什外怀里,耳边响起低沉喑哑的嗓音: “要不要试试?”
三个问号在脑袋上空缓缓浮现。
蒲因慢慢眨了下眼:
“试试、什么?”
“很烫,更烫了。”
“什么更烫……唔,呃啊啊你变态啊商什外!病成这样了还想着捅我??!”
太不可置信了。
蒲因一脸刚毅,掺杂着两分拒绝被病人xx的善意,拼尽力气挣脱了,奇怪的是商什外就松松放开了他,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好幽怨,蒲因溜出卧室。
给商什外倒水的时候,忍不住空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