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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场后,蒲因又去街角的“小蒲缝纫”看了看,脑海里有个新的生意经,才开着车慢悠悠回家。
颇有点独自消化高糖食物的意味。
太甜了,要不然等会儿怎么在不失态的情况下吃小蛋糕和商什外呢。
日落西山,夏林悠悠,蒲因裹着一身惬意回家:
“老公?崽崽?”
奇怪,房子里很静。 月嫂从卧室里走过来,“嘘”了声:
“灼灼睡了,你老公有点发烧,也刚眯着。”
哈?没有甜甜的蛋糕?也没有可口的商什外?
蒲因张了张嘴,放轻了脚步,刚推开卧室的门,对上一双颇有点幽怨的眼睛,商什外静静看着他:
“回来了,蛋糕在餐厅。”
蒲因趴在他身上,揪了揪他的耳朵: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发烧?”
慵懒的狮一般,凝着眼逡巡了一会儿自己的猎物,商什外抬起手覆在嫩滑的小脸上,缓缓露出笑意:
“听说产后抑郁会引起热症。”
第76章
被男人滚烫的掌心抚住脸, 蒲因眨眨眼,轻轻抬了一下,大夏天的实在太热, 空调都吹不散那烫意, 商什外的手掌顿了顿,放下去, 蒲因却又垂着脑袋蹭了蹭, 侧着看他:
“热症?”
“就是发烧。”
蒲因“哦”了声, 不过对“产后、抑郁、发烧”这六个字不明白似的, 皱着眉,生孩子的是他蒲因, 商什外有啥好抑郁的,自己还把崽崽留给他开心呢, 大夏天发烧就更诡异了。
不过真的很烫, 越来越烫。
像伏在一块火山岩上似的, 蒲因将上半身撑起来,毛茸茸的眉毛蹙成一团:
“我去帮你叫魏大夫。”
名为生殖科副主任医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