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再有擦身、刷牙之类的, 都是睡梦中由商什外代做的。
一个很长的梦。
竟然全都有关商什外,由不同的故事开始,他们度过一场又一场的漫长人生, 起承转合也不一样, 只有结尾是一样的。到最后,蒲因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们活成了不可分割的彼此。
有这样爱吗?
蒲因不再有一丝一毫的对未来的顾虑, 当下的爱已经笼罩了无数个明天, 管它风雨,他在温热的怀里奔跑。 是在第七天傍晚彻底清醒的。
只是睫毛微动, 一只大掌拖起他的后脑勺,轻声道:
“饿了还是想尿?”
这是七天里,蒲因唯一一次在饭点和商什外预测的上厕所的时间之外的时刻醒来, 男人眉眼紧张。
蒲因还有些懵,在“饿”和“尿”中想了想:
“我不想吃尿,可以是别的吗?”
“……”
掌住他后脑勺的手顿了顿,挪到蒲因的脑门覆上,来回碰了碰,可惜看不到脑子睡了七天有没有变质。
商什外面无表情地吞下担忧:
“可以,想吃什么?”
枕上快成睡美人的年轻男人愈发显小,说出来的话就不那么尊重年上者了,蒲因“哦”了声:
“你吧。”
商什外变了脸色。
脑子没变质。
黄浆一如既往得浓。
他虽然听错了一个字,但也没理解错。
蒲因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一下他吞掉的那个字,紧紧握上去,梦里的商什外太纯爱,有些让他抓不到,这下实打实在手心跳动、勃发,他才安心。
静谧的卧室开始渐渐喧闹。
譬如说粗而重的气息。
又譬如蒲帜灼崽崽突如其来的哭声。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