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人,但可以永远爱你。”
蒲因被沉沉的目光砸在脸上,不自觉避了避眼神,很快又同商什外对视:
“好的,但我可能还会有五六天的时间不想说话。”
商什外笑了笑:
“行啊。”
回去之后,商什外就定了间酒店,家庭套房,一周。
营养师在家里做了饭给他们送过来。
酒店也有麻将机,邓稚随叫随到。
如果蒲因想,商什外还会给他叫来几个酒保陪玩。
蒲因却对麻将不感兴趣了,每天拿着针线给崽崽做小衣服,被要求歇一歇,他就说: “我要让崽崽出生之后做童模呢。”
商什外便拿他没办法了,只叫人在酒店又安了两盏灯,以防他伤眼睛。
晚上睡觉的时候,蒲因也不安分,大概是肚子太大了,平躺着累,侧躺在商什外怀里又觉得喘不过气,商什外又开始抱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公主抱。
蒲因却还打趣他:
“老公,你别抱着我练成牛蛙了,那我就不要你了。”
不得不说,商什外的臂力太强了。
商什外轻轻晃了晃他,摇篮似的:
“那你就是牛蛙太太。”
“我不要!我是蒲公英!”
“……快睡。”
又是平淡又漫长的一天,蒲因却渐渐恢复了元气。
这天晚上,想到“漫长”这个词语,蒲因拽了拽商什外,笑嘻嘻道:
“人家都说年纪大了之后会变短矮,那你这里会不会短啊?”
商什外不明白他一天到晚哪里这么多无厘头的想法,故意吓唬他:
“我听说蒲公英年纪大了还萎缩,那你会不会还没我手臂长?”
“……”
蒲因红了红脸,咕哝了句“你不要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