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发脾气的, 但是控制不住。
蒲因没什么力气的将脑袋软软地搭在商什外肩头, 被紧紧拥抱着的姿势令他舒服一些,声音还是要哭不哭的:
“老公, 我怎么了呀?我不喜欢这样……”
商什外将手从他毛茸茸的睡衣里伸进去,掌心紧紧贴着蒲因的后背,用力安抚:
“孕反。没关系的, 想生气就气,发泄出来就好了,别往心里去。”
“可是我不知道气什么。”
商什外笑了笑,吻了下他的眉心:
“一直抱着会不会好一点?”
蒲因点了点头,没说话,商什外便直接抱着人站起来,在几个房间里来来回回走,蒲因搭在他肩头渐渐睡着了。商什外左臂微微用力,将人揽坐在一只手上,正面兜抱着久了,会压到蒲因的肚子——他现在已经是差不多五个月大小的身孕了,正是孕反最严重的时候,吐得不严重,但是情绪波动很明显,还变得不爱吃了。
魏邗也没什么办法,让商什外多忍耐。
商什外还有什么不忍耐的,心疼都来不及,一手抱着人,一手又拿起手机找魏邗咨询,魏大夫说可以通过听音乐看视频放松一下,也可以进行适当的瑜伽训练调节情绪,如果商什外需要瑜伽老师,他可以给他们介绍一个,商什外难得说了句“麻烦了”。
魏邗发了个“好哥俩”的表情包,然后说:
“一家人不说两句话,别客气!”
正好,蒲因醒了,搭着的视线落在魏邗的这句话上,顿时火气上头:
“谁跟他‘一家人‘啊,老公我们现在就去他跟前做.爱,气死他呜呜呜……” 又哭了。
商什外生怕他把眼睛哭肿了,将人放低了点,垂着头吮吻他的眼泪。
蒲因却拼命挣扎着,一只手指着门口,嚷嚷着要找魏邗算账。
商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