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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商什外好奇怪啊。
不过也不奇怪,大概是六天没见想他了,商什外最爱他了,蒲因很明白。
想到这里,蒲因又沮丧又高兴,沮丧的是自己好像还是没有很爱商什外,高兴的是他刚才为商什外心跳加速了两次,也算进步吧。
两人从这晚开始进入了又一个小小的尴尬期。
或者说不同步吧,蒲因很爱的时候,商什外只把那种爱看作依附;商什外很爱的时候,蒲因以为自己不爱;两人都确定对方很爱自己的时候,彼此又对自己没有信心。
一个活了三十五年从来没有在意过爱这件事的人,还有一朵压根不懂爱可最会表露爱意的笑蒲公英,他们追求最纯粹、最不隔心的爱,所以才要多受一点折磨。
当然在蒲因看来他没有吃什么苦,商什外面面俱到,又给几把又给爱,他没什么不知足,就算有什么不满也得要缠着商什外给他解决的。
所以他不明白商什外这两天为什么总是用一种忏悔的目光看着他。
觉得他忏悔得不够,所以以身作则?
太可怕了。
蒲因愈发清心寡欲起来,恨不得每天保证一百遍,坚决不近男色!
这次产检,蒲因都没有要商什外帮他——魏大夫说他这次大概要生个人,崽崽的情况在上一次就已经是人类胚胎的模样,所以用常规的腹部彩超就可以,当然他们两口子还想要用探头的话,魏邗是没有意见的。只是蒲因听懂他话里的揶揄,立马摆手,说做彩超。
他可不想在医院里再对着商什外翘着流水,显得他忏悔得不够深入。
一定要杜绝所以遐思。
商什外倒也没说什么,尊重他的意见,不过蒲因是被他亲手抱上、抱下检查床的。
崽崽的情况很好,魏大夫说是个儿子,蒲因抬起头,立马问:
“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