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父亲没什么两样。
蒲因的指责犹在耳边,商什外用力按了下眉心,是一样吗?不吧,不要一样吧。
在自然界,蒲公英是最无拘无束、不受限的,他们想要依附在哪里,谁也决定不了,被依附方只有接受,并进行最好的供养,没理由因为被依附就要提出诸多限制。
说白了,在和蒲公英这种植物打交道的过程中,无论是土地、大树或者人类,被依附只能是与有荣焉的事情,千万不可过度束缚、参与或者是指教。
商什外头一次用“好为人师”四个字自嘲,在以往的教学生涯中,他甚至是有点不太上心的,可对于蒲因为何过犹不及?大概是仗着他无条件地迷恋。
不知不觉中,商什外意识到蒲因是完全属于他的。
在蒲因这里,商什外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可是商什外凭借着这份年上的绝对话语权,对于蒲因的迷恋和依附,从不太在乎地接受,到渐渐地过忧多思,不是担心他出格,就是害怕他跟人跑——可实际上,蒲因所有的出格在遇到商什外的时候就全部用完了。至于跟人跑,蒲因不被这口黑锅。
蒲因以为他不高兴自己跟邓稚打电话胡说八道照片的事,又害怕商什外以为自己不想跟他亲亲抱抱,对方垂着眉眼不知在愣神还是自己生气,蒲因抬起来,扑哧坐下。
虽然意识上不适、恐慌,但身体诚实地很,软软呼呼地出水、主动去吻。
含了一会儿,蒲因就渐渐拜托不适了。
“老公,别生我气啦,你现在也太能摆脸子了……唔,轻……”
商什外冷不丁回神,已进入绵密湿软之地,下意识动了动,蒲因在水面上差点摔倒。
蒲因皱了皱眉,捶他一下,努力坐稳,又笑着叫他开始吧。
商什外却是抬起他,将人并着腿抱坐好,无比怜惜地亲吻他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