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缪扫了眼身影交叠在一起的俩人:“不一样。”
“嗯?”
“她们这是正常行为,白闻栩和白闻凛纯恶心人。”
冰山美人说到这,唇角勾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
巫偌打了个寒战,默默拉开距离,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这人真是超恶劣的。
这时候泉司和张见真回来,举着一束小白花兴高采烈地凑到白烟缪跟前:“快看快看,居然还有花!”
巫偌:也就粗神经的人能和白烟缪相处下去。
路辞君过来打量了几眼那白花:“在哪找到的?”
“前面的岔路口,更前的地方有一处大滑坡。”张见真顿了顿,特意提醒,“很陡很深,不好走。”
奥日妃越过路辞君,直言道:“去看看。”
于是一群人改了方向浩浩荡荡前进,张见真口中的滑坡距离她们不远,途中没什么幽灵挡路,很快就到了。
“呜哇,可真深呐——”
海伦低头一看,恐高症都快犯了。
“这条路纳丝提尔没走过,确定要走吗?”张曦梧问。
她的性格倾向于保守、安全的措施。
古扉看向奥日妃,队里拿主意的向来是队长。
奥日妃还在思考,但有人很快给出了答案。
阿曦的下巴压在江慈生发顶,懒懒地说:“这条路不见得比你们最开始选的要安全,但至少舒服,安全和舒服两个总要一个吧。” 江慈生点头:“嗯。”
“舒服?”海伦没明白阿曦的意思。
一旁的路辞君却恍然大悟:“这里的魔力场是正常的,所以才催生出了那些花。”
巫思渺感受了一下,她是非人族,对魔力的感知敏锐,和前面压抑着感官的紊乱魔力场比起来,这边简直舒服得她的毛孔一个个舒展开。
“确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