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中,魂飞魄散了,无论什么心结也都没了。
那么,你怨什么呢?季聆蹲下,牵着她的小手。
桃桃说:那我怨的就可多了。我怨我妈妈,是她
说到这里,桃桃有点哽咽了,算啦,我不说了。
她用小手抹了摸眼睛,背过身去。
季聆内心无声叹气,站起身,将掌心轻轻地放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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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珍珠出不来了,那么即便季聆想帮也帮不了。
正当季聆这么想的时候,便听闻珍珠从炼狱出来的事情,她想,若是林倾玖也能这么幸运就好。
她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因林倾玖而感到内心焦灼,所以她打算去看一下珍珠。
这一晚,她带着桃桃一同去。
地府的鬼未必全部都长得正常,有些还是吓人的,亦如她在看到迎面飘来的一位无头鬼,她脸色都雪白了几分,往侧边退了退。
待那鬼走后,她这才从角落出来,捋捋自己的头发,又伸手捋捋桃桃的头发,你知道路吗? 之前偷偷听过白迤姐姐说过,炼狱出来的鬼会聚集在一个地方休养,我们只要沿着这条路走到底就好。桃桃仰头说道。
季聆点点头。
然而走到一半,她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
她看向桃桃,你确定没走错吗?
桃桃手指戳着下巴,嗯我在地图上看过,咱们走的是直线。
直线?这条直线有路吗?季聆张了张嘴。
桃桃道:不知道呀,我没来过。
到底是小孩子,想法天真。
就在季聆想着要不要再去问问别的鬼的时候,只见桃桃已经爬上那堵墙,对方坐在墙头上,朝她招招手,可以过!
季聆仰头看了眼,你还怪灵活的,这都能爬上去。
但是,九十度垂直地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