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娶了一位妻子,一开始他妻子并不知道他之前干过这种事情,只瞧着丈夫平时里总是做噩梦惊醒,说梦里会有一个小女孩的影子隐隐约约看不清,披头散发很可怕,但醒来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吓出来的一身冷汗。
妻子被他年复一年的疑神疑鬼快整得神经衰弱,尤其是结婚以来男子一直不愿意要个孩子,说怕是个女孩,妻子不明白,要跟他离婚,他不愿,两人起了争执,他不小心将做噩梦的具体原因给说了出来。
妻子让他去自首,他不愿,妻子便作罢,但过了半年,又觉得过得很不安心,于是再次劝说丈夫去自首,他仍不愿,妻子说要去警察局告他,他心急,拿菜刀砍死了妻子。
杀了人后,他把尸体藏到楼上,但是又因为害怕报了警。
事情水落石出。
季聆退租了原本的房子。
那天房东来了,但却站在一楼外面不上去,大概是嫌晦气。
可同时又说给她降低房租,问她还要不要继续租下去。
本身这边的房子就不好出租,现在又发生这种事情,亏本卖都卖不出。
季聆摇摇头,说不需要了。
走时,听见房东左一声叹气右一声叹气。
她半低垂眼皮,看着水坑映出的自己影子。
这几日,她瞧着又消瘦了许多,腰还是有点隐隐作痛。
梅雨季到了,天气预报显示雨水多,空气很闷,掐着脖子似的总让人有种呼气都不顺畅的感觉。
她背着少得可怜的行李,一个背包,里面只有她的一些随身物品和两套衣服,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灰蒙蒙的天,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林倾玖季聆嘴里低声喊出这个名字,重新抬起眼,看着树梢被风吹得沙沙响。
对方已经消失在她的生活里有一段时日,她莫名地产生了一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