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来源,结果完全活动不了,只有铁链的声音掺杂着轻微的水声传到耳朵里。
一动,又是铁链的拖拉声,季聆这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粗大的柱子上,手和脚皆被铁链给束缚住。
不仅如此,她头发和衣服全都湿透了,脚底下的水线漫到了脚踝处。
难怪她会这么冷。
她心率加快,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此刻的处境,但是她被绑着,视线受限,只能看到自己前面以及两侧。
滴答、滴答
水滴声与哼唱的音节融合到一块去。
忽而,歌声停止。
眼前突然出现一位女子枯黄的面容,令她瞳孔缩了缩。
哎呀,你怎么醒了。
是活人,是活的,嘿嘿真的是活的。
女子细长如树枝般沧桑的手指抓着凌乱的头发,那头长发如野草一般疯长,其中却又掺杂着几丝花白。
只有眼睛看着她时是亮的,亮到一种诡异的程度。
她强装镇定地问对方:你是人还是鬼?
我找到办法了,有办法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理会季聆说的话。
季聆被她疯疯癫癫的样子给镇住,一时抿住唇,没有再说话。 对方颠笑一阵后,举起五指凑近她,天无绝人之路,年年啊,妈妈找到方法了,很快,很快,马上就好。马上
季聆看着她锋利的指甲微微泛着幽光,感受到危机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你要干什么?
女子平静下来,看了她一眼,待我将你骨头血肉生生抽出,你这一身的皮囊,便就是属于我的了。这样,我就可以去见到年年了。
说着说着,女子的情绪再度波动起来,年年啊,你等太久了吧
季聆倒吸了一口冷气,企图弄清楚情况,毕竟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