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她自问很了解江晚璃,也常常叹服于阿姊五花八门的才艺,可是…怎还有这么多她没接触到的盲区啊,枕边人竟比不上下属吗?
酸涩与自责懊恼交织一处,搞得小鬼情绪低沉,是以途中分外安静,俩人没话聊。
车停于宫门口,乐华下车时一眼瞧见,她要找的人正倚着拴马桩打瞌睡,寡淡的面容悄然绽开笑模样,她故意放轻脚步凑上前。
“云清!”
结果,可恶的小鬼存心冒坏,在进宫前扯着嗓子把楚岚吵醒,撞进某人的白眼,还俏皮扮起鬼脸:“你们回,不用等我。”
乐华“哼!”了好大一声。
楚岚却是笑得酣畅:“哈,湄娘还有心思逗你呢,她可真是心宽体胖啊。”
“别管她,”乐华小幅拨动楚岚的剑鞘:“腿疼,你骑马驮我回府可以么?”
“嗯…”
楚岚若有所思般托腮谈条件:“你说‘清清驮着我?’,我就跟你同骑。”
某刻板不开窍的人纠结须臾,硬着头皮恳求:“我真的腿疼,有劳了,云清。”
话音方落,宫门前守卫们目睹了她们眼中威风赫赫的大将军跳脚如炸毛狮子,边跳高高边叫嚣:“榆木脑袋!榆木脑袋!榆…”
要不是一瘸一拐的乐华牵走了楚岚的宝贝战马,这人估计能在此闹一整夜。 与此同时,进宫的林烟湄方抵达大殿门前,殿内灯火通明,听外间宫人说,太后仍在议政。
林烟湄本想在廊下圈椅里坐着等会儿,孰料手刚摁到椅子,殿门吱呀一声开了。她好奇歪头,竟瞅见了满面疲态的江颂祺。
陛下恰巧与她对视,迈门槛的脚微顿,嘴边勾起勉强的淡笑:“你也来了。”
林烟湄恭谨见礼:“参见陛下,臣来接殿下的。”
“璃儿在挨训,”江颂祺毫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