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是果报哈哈!” 乌瑞唯恐这人再刺激林烟湄,猛地拽人一下,想赶紧弄走。
林烟湄却攥住言锦仪的裙摆不放:“宝华楼不是你干的又是谁?刺客刀法、武器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领头的也是一伙人,骗子。”
“…?”
癫狂的笑霎时止住,言锦仪狐疑回视林烟湄,嘴角浮现些蔑笑,但没维持多久又化作一声惋惜怅叹:
“终究是棋差一招,算计我一生?…瑞丹,你赢了。”
劳神过度的林烟湄听不太懂:“什么意思?”
言锦仪看也不看她,更不肯再开口了,只管盯着泥土苦笑。
“押走。”
江晚璃不愿林烟湄揣着混沌思绪多想,便吩咐乌瑞带人离开。
方才那一问,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只想拖延时间让寸瑶疲劳来着…炸出内情全然是意料之外的收获。
言锦仪的感慨林烟湄不懂,她却是懂了:
三十多年前,言锦仪借刀杀人,利用瑞丹的南国谍网暗桩,做灭杀流放犯的脏活。同年国史记载,言锦仪在渤海府的下属办过一桩漂亮的剿灭敌谍大案。
按此人阴狠的路数推测,这所谓大案,应是言锦仪卸磨杀驴,目的得逞后反杀瑞丹下属的障眼法。
奇怪的是,三十年后,江晚璃查出此办案下属疑似宝华楼行刺主使,而言锦仪却声称不知情,还说是被瑞丹算计了?
难不成,是瑞丹三十年前就预先算计了言锦仪的算计,料定言锦仪兔死狗烹,提前买通了言党的人为己所用?如此一来,刺杀宝华楼众人是瑞丹授意暗谍所为?
为的…是趁乱灭杀华王的另外一拨血脉,好为怜虹举兵成功后的唯一正统身份扫清障碍!
确实说得通。
万幸,当时林烟湄没在北境,逃过一劫。估摸着瑞丹在京城也没暗探,不然身为华王长孙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