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体验过继的经历,也无法换位思考、感同身受。
万般无奈,她只好端起酒杯次次奉陪,目睹江颂祺红了眼,干了泪,哑了声…
江晚璃沉默半晌,一动不动站在那。
“陛下说着不追究,我既知晓了,理应带你去赔罪。地上凉,别坐着了。”
再开口时,她垂落的视线仍很难聚焦:“你知我和长姐的关系有点别扭,当下家事国事生乱,母亲再度掌权,使得家中关系愈发敏感,所以礼数务必周全。你忍耐一下,稍后更衣陪我进宫?”
“别去。”
林烟湄锢住江晚璃的腿不让她动,恳求道:“这次你听我的,真别去,把狗屁规矩礼教扔一边。有的事需分寸界限约束,可有些事疯疯癫癫过去最好,断不能再提啊。”
不可重提?
江晚璃满面匪夷,短时间遭逢太多惊诧消息,她身子无力,也俯身坐下来,讷讷盯着林烟湄,纠结要不要刨根究底。 其实,得知长姐找林烟湄小酌后,她心中是警铃大作的。潜意识里,她把江颂祺视作需要时刻提防的敌人…
可林烟湄的反应好似并非如此,小鬼平日嘻嘻哈哈,关键时候并不糊涂,应该知晓提防陛下的。能酩酊大醉,是自愿卸下了心防?莫非,这俩人背着她聊皇位更迭的隐晦?聊的很投契?
“阿姊放心,”林烟湄抱住她的背,回头轻吻她的颈窝:“我只聊自身遭遇,没提及你。以后即便陛下后悔,要骂要罚也只会冲着我,不关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