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格挡,便轻松抵御了短程的攻势。
待大家彻底脱险回营,安芷满面不解:“那老祸害我辛辛苦苦给你押了来,你何苦不交人,反冒这风险?万一刚刚那毒臭蛋不响,咱都是九死一生啊!”
寸瑶体力不支,瘫坐椅子上小口小口抿起茶,疲惫的眼底涔着难言的苍凉:
“我只是惊觉,老东西的罪比我原先预料的多,就这么交给敌人太亏。她欠了太多人的债,可偏生只有一条残命,不能便宜她。况且筹码换过,我只剩死路,这里不是我中意的埋骨地。”
安芷听罢这番说辞,顿时拍案而起:
“谢翊安,你还和年轻时一样激进!感情用事,不知死活!”
寸瑶自嘲般苦笑出声,还给她拍巴掌助阵:
“骂得好。苦了安将军,陪我闯这趟鬼门关。我愧对你和那些兵将,可惜无从弥补。日后你要是脸皮够厚,就去找太女和湄儿讨报偿罢。”
*
与此同时,说起这对儿小鸳鸯…
这不,恰逢中秋夜,俩人温了壶酒,正对坐窗前眺望着泠然孤月,举着酒杯发呆呢。
江晚璃在看院子里桂花树下并排挨着的两个轮椅,那有一老哄着一宝玩积木;而林烟湄在托月传情,心中暗暗祈祷寸瑶的谈判之路能逢凶化吉,一整个人全须全尾的回来。
谁让照顾林雁柔的差事太操心劳神,她实在吃不消呢…
幸亏,婆婆住进府后,每日翻翻华王旧物,给林烟湄讲旧事,颓丧的精气神又恢复些,渐渐从丧失邻里的悲痛和双腿尽断的打击中走了出来,瞧着气色好转,应该能好好活下去的。
“殿下,大王…”
老嬷嬷突然火急火燎冲进院子,撞见这老少四人安静消遣,不得已压低嗓音:
“宫里来人,请二位入宫赏灯,马车候在门口了。” 闻言,江晚璃凤眸怔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