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答案都吝啬给我?”
久等不来回应的江晚璃忧郁极了,她侧目望着发呆小鬼白馒头似的脸颊,恨不能一口咬上去,狠狠磨磨牙,给人留个永恒的印记。
一辈子赖不掉那种。
“别问这个。”
林烟湄纵身跃下矮榻,作势要逃。
“啊…”
江晚璃冒坏,拿手摁住她腰间飘带,把人绊倒了。
旋即,她俯身欺过去,伺机把林烟湄压在身下,二话不说践行了刚刚脑中闪出的构想。只不过嘴下移时偏斜了角度,积满压抑的牙卯足力气咬住小鬼冰冷的嘴皮子,厮磨半晌。
直到,身下的人不再挣扎,温热的血暖了那张凉薄的嘴,也染红她惨白的唇。
江晚璃稍抬起头,给自己和林烟湄留了喘息的空间:
“我偏要问。我敢问,你不敢答,你不磊落。我敢直面长辈的过错,你为何不能放弃逃避的路数?” 唇边的痛丝丝缕缕向外蔓延,阵阵血腥往口腔弥散,林烟湄不喜欢这种感受。
她想抬袖蹭掉那些粘腻的血,可江晚璃霸道至极,强行把十指穿插进她的掌心,不让她动:
“我就要个答案!”
短短六个字,鼻音浓重,还透着歇斯底里的意味。
林烟湄讷然,泪花在眼眶中打转:“我有不回应的权利。”
“少拿冠冕堂皇的说辞敷衍我…”江晚璃鼻根一酸,唰唰唰垂落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