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她不由拧眉:
“湄儿,你难受大可冲我发泄,何必自苦?”
“我饿,吃你行吗?”
林烟湄面无表情反问一嘴,顺带再翻个白眼。
她两天两夜没进食了,撑着最后一点力气给半死不活的江晚璃开了灶,哪知往日小鸟胃的江晚璃居然全吃光了!她再想填饱肚子,可不就只剩厨房残存的下脚料了!
结果,宫中禁卫也足够不近人情,抓她就不能通融通融,让她咽口饭?非得揪着正啃鱼骨的人往这边拽?
窝火。
“吃这个。”
冰冷的眼底突兀落一碟精巧的糕点。
林烟湄捏起一块,掰成两半,悬着手等江晚璃接:“你娘给的,我怕有毒。”
好心解围的江祎闻言,凤眸陡然凌厉,甩出一道幽愤的眼刀。
见状,江晚璃飞速斜跨半步,把自己夹在了小鬼和老娘中间,拿起点心小口抿下些边角: “甜的,你喜欢。”
她实在太撑了,不敢再多吃。
得亏林烟湄真饿惨了,没再逼她试旁的,只伸手夺过江祎手里的盘子,一溜烟跑去大殿尽头的角落,背着人大快朵颐。
这一幕过眼,讲究了一辈子的江祎差点失去表情管理之能,费劲半晌才没让五官乱飞。不过,亲眼见证林烟湄此等率性之举,她暗藏的警惕与戒备心,好似消散了大半。
阴损的人,可没这逗乐子的本事。
于是,她拽着江晚璃并排坐回罗汉床前,气定神闲等小饕餮光盘。
相较之下,江晚璃远不及太后淡然,藏于袖管的手蜷起又松开,眼神飘渺,很明显是在纠结心事。
茶案上燃着的熏香渐渐落了烟,只剩零散的香灰。
寂静的殿内,咀嚼声已消失好一会了,但“面壁思过”的林烟湄好像并不打算转身。
“寸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