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道:“…你知道我做不到。”
“那就下来,聊聊。”江晚璃伸出手,等着她借力。
“吧嗒。”
一阵旋风拂面,裹挟着豆大泪珠转个弯,精准砸进江晚璃朝天的掌心。
江晚璃托着那滴泪,凤眸蹙得只剩一条缝:
“还是动辄就哭,你可知我每每见你落泪,必是心如刀绞?你难受我亦不好过,这样互相折磨,图什么?”
极力克制情绪的林烟湄,被这句话逼至末路穷途,不得不面对自己的失败。她拿双手捂住脸,近乎崩溃地大吼: “别问了!论理智我不如你,不然我就该跟你断了情!可我就是糊涂蛋,就是个痴傻的混账,我喜欢你,喜欢到恨你像是在背叛我自己!你要我怎么办—!”
“恨我?”
江晚璃被她吼懵了,脑子里嗡嗡的:“我…我怎么了…”
林烟湄趁她走神,一股脑翻下马,撒丫子跑进了皇陵两侧的松林。
见状,多少知晓些内情的楚岚近前推搡木讷的江晚璃:
“您得追,她越激动就越脆弱,不趁这时机谈心,以后戒备封锁心门,哪还有机会?”
于是,如丈二和尚般迷惘的江晚璃,丢了魂般缓步挪去竹林。
她踱入深处时,林烟湄已发泄差不多了,单看背影,呼吸已恢复了寻常节奏。
“恨或怨,我都准备好了,别留我云里雾里好么?”江晚璃止步于三尺外,给她留了舒适的空间:“前头就是皇陵,当着先祖的面,我们都坦诚相对,好么?”
出乎意料的,她温声试探过后,林烟湄竟舍得转回身: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至少,我是亲身体会过,才这般劝你的。”
“你体会过的感受,我也想感悟。这是我的选择,你尊重我?”
江晚璃不忍错过半点与林烟湄再度交心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