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根本涂不到正确的位置。
“你正在擦药,为什么不叫我?”
林漾月抿了抿唇,眼神微微闪烁,最终轻叹一声,松开了攥着睡袍的手指:“伤痕很丑,不想你看到。”
舒图南沉默地拿起药膏,指尖轻轻挤压,乳白色的药膏落在指上,她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勾起林漾月肩上丝质睡袍,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灼伤。
微凉的药膏轻轻点在灼伤边缘,她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疼吗?”
林漾月肩胛微微颤动:“嘶…有一点。”
舒图南没再说话,安静地帮她涂完药,又轻轻拉好睡袍系上腰带。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头看向林漾月,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心疼:“一点儿都不丑,姐姐在我眼里一直很漂亮。”
林漾月垂眸,手指揪着睡袍腰带:“现在不丑,结疤后也会变丑的。”
舒图南摇头:“不会的。”
林漾月抬眼,目光直直望进她眼底,“我知道,你也认为身体上有疤很丑。”
舒图南一怔:“我从没这样觉得。”
“你骗人。”林漾月轻笑,指尖点了点她的心口,“不然你怎么从来不肯给我看你身上的疤?”
空气突然安静。
舒图南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半晌才低声问:“……你知道了?”
林漾月靠回床头,语气平静:“之前就有猜测,在床上你遮遮掩掩不让我看正面,再热的时候扣子都扣到下巴,我就怀疑过你是不是在身上纹了前女友的名字。”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后来想想,以你的胆子,要是真纹了别人的名字,肯定不敢和我上床。”
舒图南耳尖瞬间通红,“除了你,我哪有前女友。”
“是啊,我也这样想。所以一直挺好奇的,直到上次你喝醉,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