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器。大概贴着皮肤太久,导致低温灼伤。”
定位器只有半个指甲盖大,但是林漾月皮肤娇嫩,灼伤的地方周围也起了红疹。
在诊疗室的时候医生拿镜子给她看过,雪白的肌肤上绽开一片绯红,中心处泛着淡淡的紫,像初春的桃花。
“疼吗?”
“有一点,医生说一周左右就能恢复,希望别留疤。”
舒图南太了解林漾月了。眼前这人看似云淡风轻,实则骨子里是个彻头彻尾的完美主义者。她对自己的身体满意得不得了,断不能接受身体留疤。
更何况伤在背上,林漾月自己涂药肯定不方便。舒图南咬了咬下唇,突然开口:“要不我先搬过去吧。住在一起的话,我可以每天早晚帮你涂药。”
林漾月偏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化作盈盈笑意,“好呀。”
“那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段时间她们经常在对方家里过夜,林漾月的公寓早已成了她的第二个家。她小小的房子里有的东西,林漾月那里都有一份同样的。
舒图南收拾东西的时候,林漾月就抱着手臂在客厅等她,看她出来时手上就拎了个小包,林漾月轻轻笑了:“跟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好像。” 舒图南也笑了。
十八岁那年的夏天,她拎着自己简单的行李,跟着林漾月从集仁村到容美镇再到宁城,开启全新的人生。
将包放在沙发上,舒图南走到林漾月面前轻轻抱住她:“不一样。这次我知道,自己回的是家。”
回到公寓后,舒图南下意识就往主卧走,却被林漾月叫住:“你住原来那间房。”
舒图南不解回头:“什么?”
“比较方便。”
真奇怪。
舒图南站在原地,心里泛起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