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月扫了一眼文件内容,眼神暗了暗,但最终还是接过钢笔,干脆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景仲满意地收起文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好了,现在我该回琛玉开董事长大会了,等一切尘埃落定,我就让人放了你们。”
林漾月眯起眼睛:“你觉得他们会认你?”
林景仲说:“我有你亲手签署的转让协议,爸爸今天也会到现场支持我,董事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跟着谁更有前途。”
林漾月皱眉:“你疯了?爷爷的身体…”
“他的身体好得很。”林景仲打断她:“他只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济,我已经让人给他打了针,坚持半天没有问题。”
林漾月沉默了一瞬,“你真是疯了。”
“跟你做的那些事比起来,我这算什么?你说要是他知道他两个孙子都是被你害成如今这样,他会怪谁?”
舒图南猛地挣开嘴里的布条,声音嘶哑:“是那两个人自作自受,怎么能怪她?”
林景仲闻言,忽然低笑出声,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悯的嘲意。他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用丝绒布轻轻擦拭镜片,语气轻飘飘的:“看吧,就连你也被她骗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落在林漾月身上,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她看着柔软无害,像朵小白花似的,其实内心切开全是黑的。”
林漾月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
舒图南替她不平:“因为林光震重男轻女她才装成小白花样子,你以为她喜欢这样?”
林景仲转身朝仓库门口走去:“看来你对她误会很深,不要紧,你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可以慢慢聊一聊。”
他的手下走过来将林漾月的手铐铐在椅子上防止她逃跑,所有人离开以后门被砰一声关上,仓库里瞬间陷入寂静。 舒图南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