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
“是我自己猜的。”
林景仲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你挺聪明的。可惜,聪明人通常不会有好结果。”
他朝身后的保镖抬了抬手,对方立刻上前粗暴地掐住舒图南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
冰凉的水灌进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浸湿了衣领。
“老实点。”保镖低声警告,随后又用布条死死堵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几乎让她下颌脱臼。
舒图南被呛得眼前发黑,喉咙火辣辣地疼,可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可她完全顾不得这些,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林漾月,你可千万不要来。
仓库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明亮,高处那扇小窗透进来的阳光从铁灰色变成了淡金色。舒图南盯着地上不断移动的光斑,试图估算时间,大概过去两小时?或者更久?她的手腕已经失去知觉,被麻绳磨破的地方结了血痂,又在挣扎中重新撕裂。
林景仲在仓库里来回踱步,脚步踏得灰尘飞舞。他咳了一下,突然停在舒图南面前,“看来林大小姐也没那么在乎你,还是说她正在调集人手?”
舒图南不理她,默默别过脸。
手机铃声突兀地炸响,林景仲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 “喂,林漾月来了吗?她是一个人吧。”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汇报声,舒图南看见林景仲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笑意。
“很好,我现在给你发准确定位。”
他挂断电话,对着舒图南摇了摇手机:“待会儿就能见到林漾月了,开不开心。”
*
挂断电话以后,林漾月独自驱车到林景仲发给她的定位。
车刚停稳,两个蒙面男人便从阴影处走出。其中一人上前,递来一个黑色头套,声音沙哑:“林小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