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图南用纸巾轻轻擦掉唇上属于林漾月的颜色,只余下一点晕开的红:“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挑衅。
林漾月歪着头看她,笑得风情万种:“我有什么好怕的,万一被人发现,我就直接说你是我的女朋友。”
舒图南将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然后明天就被林董逐出家门。”
“那很糟糕了,”林漾月掰着手指数,语气轻快得仿佛所有事情和她无关,“赌博欠债挪用公款的长孙,劣迹斑斑沦为笑柄的次孙,还有喜欢女人的孙女——他应该很难抉择选谁做继承人吧?”
舒图南抓住她的手,嗔她:“干嘛要把自己和那两个人摆在一起。”
林漾月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因为在林董心里,这三件事情的恶劣程度应该差不多。不过我不打算给他选择的机会,下个月琛玉就会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我继任董事长。”
舒图南离开的这几年,林漾月早把股权收拢得差不多,集团上下也肃清好几遍,现在整个琛玉的高管几乎都是她的人,无论林光震属意的继承人是谁,现在都只能是她。
补好花掉的口红,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酒会现场。
林漾月一出现,四周的目光便如潮水般涌来。沈明川端着香槟快步走近,几位商界前辈也停下交谈朝这边张望,就连乐队演奏的旋律似乎都变得更为热烈。
林漾月只要出现,就是酒会的焦点。
舒图南望着林漾月被簇拥的背影,轻轻笑了一下。
真好。
她想。
渴望了这么多年,林漾月终于要得到琛玉集团的绝对掌控权,也是她最想要的东西。
那些曾经轻视她、打压她的人,从今以后都要仰仗她的鼻息生存。从此以后她不必再顾忌任何人,不用再讨好任何人,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