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林漾月好像涂了裸色指甲油,而现在再看,十指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嫩,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像是特意为了什么做准备。
林漾月见她发愣,轻轻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锁骨,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柔软:“怎么,不领情?”
“没、没有。”舒图南结结巴巴地否认,却忍不住盯着她的手指看。 没有美甲的遮挡,林漾月的指甲边缘透着淡淡的粉色,指腹柔软,修剪得恰到好处,不会刮人却也不会太钝。
林漾月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轻笑一声:“好看吗?特意磨了很久呢。”
局势瞬间翻转,原本的厨师成了案板上的食材。
舒图南攥着衣领,声音闷闷的:“想关灯。”
林漾月大发慈悲地同意,伸手按灭了房间内唯一光源。
黑暗里,纽扣一颗颗解开,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
明明知道她看不见,舒图南却还是忍不住往里缩。
林漾月束着不让她逃,耐心又细致的为食材做按摩。直到食材渐渐放松,情到浓时才将手向下探去。
昨夜的尴尬重演。
舒图南猛地一颤,整个人蜷缩起来,把脸死死埋进她的肩膀。
林漾月捏了下她腿侧,声音带着惋惜:“好像还是不行。”
舒图南闷闷地“嗯”了一声,半响才发出细如蚊呐的声音:“我有润/滑剂。”
林漾月挑眉:“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在卫生间柜子里。”
“难怪你放东西时偷偷摸摸的。”林漾月轻笑,伸手打开灯,在她脸颊亲了一下,起身去卫生间拿小瓶子。
卫生间的灯光比卧室更亮些,她打开镜子后的储物柜,白色小瓶子就藏在她的漱口杯后面。
舒图南会主动做准备,证明她也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