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她刚想开口,就被林漾月用食指抵住了唇。
“嘘——”林漾月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融,她的另一只手顺着舒图南的腰线缓缓下滑,停在裤子的边缘,“不管你有没有准备好,我已经准备好了,现在你乖乖去洗澡。”
舒图南浑身一颤,只觉得那只手像是带着电流,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漾月,那人眼角微红,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甚至调皮地垂落进睡裙领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舒图南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今天真的不可以,不过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林漾月的动作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深的暗色取代。
她轻轻抽回手,指尖沿着舒图南的手腕内侧缓缓上滑,“怎么帮?”
舒图南没有回答,她找林漾月要了一套春秋的家居服,然后去简单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林漾月已经仰躺在床侧,舒图南摸了下睡衣第一颗纽扣,确认它是扣着的,才慢慢跪坐在她身侧,手指搭上林漾月的睡袍腰带。 丝绸质地的系带在她指间滑落,像夜色中流淌的月光。
太久没做,林漾月敏感得厉害。舒图南的唇刚压上来,她就忍不住轻颤。先是生疏的试探,等她耐心快要告罄,舒图南才撬开她的齿关。
林漾月被吻得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觉地轻摆,膝盖蹭着舒图南的裤腿,暗示她再进一步。
舒图南稍稍退开些,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好心急。”
林漾月不甘示弱地咬了下她的指尖:“少废话。”
舒图南低笑一声,重新覆上来。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生疏。
唇齿相依时偶尔会溢出细微的喘.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