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厨房:“泡壶茶。”
舒图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转身去烧水。水才刚接好,林漾月又晃进厨房:“我去洗澡了,对了,今年的新茶在左边柜子第二层。”
烧了一壶水烫茶杯,又烧了壶水洗茶,等到烧好第三壶水泡好茶,茶还没晾凉,林漾月就在房间里叫她。
她包着头发坐在梳妆台前,见舒图南进来把吹风机往她手里一塞:“帮我吹头发。”
“我…”
“快点嘛。”林漾月转身背对着她坐下,冲她撒娇:“自己吹手酸。”
舒图南无奈地按下开关,温热的风拂过指尖,林漾月的发丝在指间流淌,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气。她熟练地拨弄着柔软的黑发,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开口告辞。 头发吹到八成干,舒图南才收好电源线,林漾月就站起来:“四件套该换了,还要拿个枕头出来。”
这时候,舒图南才终于意识到林漾月在委婉留她过夜。
舒图南站在床边,利落地拆下旧床单,“时间不早了,待会儿我…”
“你什么?”林漾月头也不抬,把新床单抖开,“过来帮忙牵一下。”
舒图南只好上前,两人各执床单一角,将床单扯平整。铺好床单,林漾月又指挥她:“枕头套。”
等一切收拾妥当,已经九点半,林漾月满意地看着整齐柔软的床铺,转身对舒图南露出笑容:“好了,洗澡睡觉吧。”
舒图南目光躲闪:“明天还要上班…”
“我知道啊,所以今晚要早些睡觉,明天你得提前半小时起来。”
她故意把“早点”两个字咬得很重,仿佛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安排。
舒图南又找了个借口:“…我没带换洗的衣裳。”
“没有关系,可以穿我的,我的衣服你都穿得下。”
“贴身的衣裳…”舒图南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