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离开前的样子,床单还是从前那套深蓝色的,她喜欢这种颜色的床品,像深夜的海。
衣柜里空着一小半,属于她的便宜衣裳当时她都带走了,留下的都是林漾月给她买的价格不菲的时装,整齐挂在衣架上,孤独等待不知何时才会归来的主人。
“你…一点都没动过?”
林漾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冰水,递给舒图南一杯,“动过,每周都会打扫。”
舒图南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凉得她内心一颤。
她一直以为自己离开后,林漾月会很快抹去她的痕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她甚至想过,可能会有新的人住进这间公寓,住进…她的房间。
可原来这个人固执地保留了一切,像是在等待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回来的归人。
林漾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等待的呢?
“为什么?不是以为我不会回来吗?”
林漾月抿一口冰水,目光落在远处:“习惯了,而且万一你哪天想回来看看,至少会觉得熟悉。”
舒图南声音颤抖:“那我就更不明白了…”
如果林漾月的心里一直记挂着她,为什么当年…一定要结束关系呢。
林漾月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当年…我的处境你也知道,为了在爷爷和董事会的老家伙视线里站稳脚跟,我做了很多努力,也用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舒图南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打断。
林漾月苦笑了一下,“那段时间出了林旭祖和林旭彦的事,舆论闹得沸沸扬扬。那些难听的声音背后,其实都有我推波助澜。当时有些事做得不够干净,被宗正顺着蛛丝马迹查到我身上。” 舒图南微微蹙眉:“宗正?”
“嗯,恰巧那时候他快被静澜姐赶去南非,就找到我拿那些事威胁我。”
在林光震心里,琛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