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电话,没有消息,甚至连朋友圈点赞都没有,工作上的对接也全部交给廖依。好几次手机震动,舒图南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来,结果都是垃圾短信。
她不找自己也就算了,给闻郁点赞又是什么意思?舒图南翻来覆去地想着,手指不自觉地划开闻郁的朋友圈,又看了一遍那条动态。
照片里的自己站在新车旁边,笑得有些拘谨,而那条动态下面,林漾月的点赞像一枚小小的刺,扎在她视线里。
舒图南把手机扔到一边,又忍不住捡回来。她点进林漾月的主页,只显示一道横线,还有“朋友仅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
什么也看不到,才更让人心烦意乱。
“早知道她会看到,应该化个妆的。”舒图南小声嘀咕,随即又觉得自己可笑。
她抓过枕头蒙在脸上,闷闷地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平静心情酝酿睡意,舒图南脑袋里却不由自主地跑起走马灯,乱七八糟的什么片段都有。
一会儿浮现出自己在半岛酒店赶林漾月走的场景,一会儿浮现陪林漾月买羞人的小玩具,最后莫名其妙地居然想起俱乐部里两人停不下来的吻。
越想心越乱,越想越睡不着,舒图南索性打开台灯坐起身,靠在床头正儿八经玩手机。
打开和林漾月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两周前。她犹豫了一下,点开输入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对着空荡荡的对话框喃喃自语。
凌晨一点半,舒图南依旧毫无困意。
她已经把能想到的网站都刷了一遍,甚至听了一会儿白噪音,可那些轻柔的海浪声非但没能催眠,反而让她想起在港城的那些晚上。
反正睡不着,她索性打开浏览器,进入设置。过去几年,为了避免在网上看到任何关于林漾月的消息,舒图南特意将“琛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