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不置可否。
原以诗道:不知是谁做的赌注,这次恐怕是赢了不少。
她按按眉心,之前不曾注意,如今一想到近乎全宗都参与到这件事,就觉得头疼。
若是被堂主发现,少不了一顿苛责。
她道:是我们器物堂的人开的吗?
风浅念摇摇头:我不知。
原以诗道:总不能让堂主知道,等会去趟堂内看看。
风浅念嗯了声。
恰在此刻,丰寻春满面春风地从她们身边路过:哎,风师姐,原师姐。
她这样子,定然是赢了,风浅念问:投的什么注? 丰寻春愣了下,被正主发现,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七日内,两位师姐会在一起。
原以诗:这般确定?
丰寻春:那是,我跟着堂主押的意识到说漏嘴,她忙捂住唇,画了个大大的叉,表示,我什么都没说,我还有事,二位师姐,我先走了。
原以诗:
风浅念好笑,不曾想堂主也参与到其中,她斜了眼身边的人,笑意盈盈:现在不用担心被堂主知道了,我们回洞府?
原以诗有种无力感,堂主何时这般幼稚,连这种东西都参与,她烦闷地:届时让执法堂的人查查,到底是谁办的。
风浅念迟疑:还是算了吧。
原以诗看她。
风浅念与她十指相扣:因为,我也参加投注了。
原以诗:什么时候
风浅念笑:今日你来后,我麻烦依宁我帮投注的。
原以诗:
风浅念逗她:这样,原师姐今日损毁的器物,不让你赔了。
不等原以诗说话,风浅念上前半步,转身看她。
风浅念眉眼弯弯,牵住原以诗的手:师姐,我洞府内的那些器物,你能再为我炼制出吗?
不让赔,但有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