楹看她萎靡不振的便过去关心了一句,“遇到什么难题了?”
“有点不适应。”女生耷拉着脑袋,仅仅一上午,她就被销售部的何姐骂了五次,让她成功对工作失去了所有的热情,虽然她原本就没什么热情,但她之前在池楹手下工作,池楹不会骂她,只会提醒她哪里做得不好。
池楹口罩上方的眼眸流露出恰如春水般的温柔,“没事,一开始是这样,你才刚毕业没多久,很多事情不熟练?*? 很正常。”
女生心中酸涩,点点头。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打起精神。”一位三十几岁的女人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来,那位女生由原本蔫蔫的状态立马挺直腰背,看得出来是很怕那位何姐了。
池楹跟着何姐一同上去二楼,中途随便插了一句跟工作无关的事情,“你帽子挺好看的,哪买的?”
“对象的。”被这么一问池楹才想起自己头顶上的帽子是夏芷窈的,之前在医院挂水时夏芷窈给她戴,她忘了还回去。
“你对象买给你的?”
“她自己的。”她回答完这句推开门。
已经结婚并且有了一儿一女的何姐多看了一眼她的帽子后着实不理解,这明明就是女生的帽子,“男、男娘啊?”
池楹微顿。
何姐说完意识到不妥,立马将话题代到工作中去,“我先给你看一下这个月的销量,等会——”她转过身,冲一个方向喊,“小赵,之前开会的资料你拿过来。”
池楹在室内摘掉了帽子拿在手中,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针织面料,在二楼的临时会议室坐下,看着何姐出去的背影,啥也没有多说。
不过这倒是让她明白了一点,下次回答同事的话还是要委婉些许,说得太直接其实同事也会不理解。
晚上七点五十池楹已经回到了家里,但夏芷窈还在公司,上洗手间时收到池楹发来的